团播成为带货新选择的原因
带货行业瓶颈:流量红利消失后,直播带货进入瓶颈期,头部主播带货数据集体下滑,“靠烧钱换流量”打法难以为继。例如辛巴和广东夫妇公开表示一场直播亏损几千万,遥望科技连续四年亏损且规模在10亿以上。
团播自带流量:团播成为带货领域“抖+”平替。如“东莞鞋王”2020年入驻抖音,连续发布200余条作品点赞量基本只有一二百,但2024年7月10日发布带着公司总监们跳《大展宏图》的视频点赞量近8万,后续团播舞视频点赞量也基本在两万以上,还趁热度开启直播带货,首场场观人次达2.2万,GMV达7.5 - 10万元。2024年中抖音平台日均团播直播间约4000个,目前已激增至7500个,在个播增速放缓情况下,团播成为今年直播行业增速最快的赛道之一。
变现需求契合:单纯靠刷礼物变现的团播模式不可持续,如虎牙2024年Q4总收入14.96亿元,营收连续13个季度下滑,主要因直播收入下滑,“榜一大哥”打赏减少。而处于流量焦虑的直播带货需要新流量方式,二者“不谋而合”。今年以来,无忧传媒旗下男团已为多个品牌带货,OST旗下男团也与绝味鸭脖等有过带货合作,一些品牌还创造出类似秀场的玩法,如“宇宙009”男团给香飘飘带货时采用PK玩法,粉丝买货“投票”让喜欢的成员站C位。
直播带货行业转折与困境
行业转折表现:
平台支持减弱:各内容平台对头部主播支持力度减弱,打造百花齐放生态,成为头部机会减少。目前直播生态中,能对粉丝形成“卡里斯马”式影响力的仅剩董宇辉等极个别主播。
买量转化难:留在牌桌上的主播为吸引品牌合作,通过投流或挂福袋买量,但买来的流量难转化成真实消费,且前期成本过高,品牌方和主播都难获正向收益。
品牌困境:
成本压力:品牌进入直播间要承担高昂“坑位费”和转嫁的“流量税”。如蓝月亮2024年财报显示,其销售及分销开支大幅上升,主要因销售及营销活动增加,尤其是推广新产品、开发新渠道以及品牌建设,导致上市以来首次年度亏损。
产品问题:很多品牌选择自己搭建直播间,留在达人直播间的是高毛利白牌商品甚至三无产品,导致带货主播屡屡翻车。
团播与带货融合的问题
场景难融合:团播重娱乐氛围,主播颜值才艺是重点,不会像传统带货直播间讲解产品,粉丝冲动买单是基于对“爱播”支持,而非品牌信任。团播结束后,“荷尔蒙流量”退出会带来退货等问题,由品牌承担。
粉丝粘性弱:团播弱化主播个人存在感,符合直播电商平台“去头部”趋势,但减弱与粉丝联系。美颜滤镜和灯光让主播失去个人特色,很难打造出粉丝粘性强的大主播,观众多是看热闹,难将流量变成留量,如“东莞鞋王”靠团播火出圈,但沉淀粉丝仅1.7万。
直播电商整体趋势与挑战
增长压力:艾瑞咨询《2024年中国电商市场研究报告》显示,中国电商市场整体进入瓶颈期,以618销售额为例,全网销售额增速为 - 7%,综合电商销售增速为 - 6.9%,直播电商销售额增速为12.1%,但较前两年放缓,2022年直播电商销售额增速曾达124%。
竞争加剧:
近场电商挤压:即时零售领域群雄逐鹿,近场电商爆发式增长,巨头补贴大战覆盖多领域。近场电商在价格、效率、体验上更有优势,培养起消费者习惯后,会挤压直播电商生存空间。
品牌店播分流:抖音电商数据显示,2024年2月至2025年1月,开启店播的品牌商家数量同比增长113%,近7成商家通过店播获得收入,16.2万商家店播销售额同比增长100%,超1000个商家店播销售过亿。品牌打造自己直播间,让直播带货回归常规销售形态,压缩带货达人生存空间。
消费者变化:直播带货鼎盛时期主播花样百出,但现在消费者不再买账。主播将团播当救命稻草,甚至搞擦边,但正经品牌不愿总在“雷区蹦迪”。2021年“美少女嗨购go”团队靠美少女蹦迪带货3个月超3000万,但不到一年泡沫就被戳破。

